,可他见岑深不理会,干脆捧着碗往他脚边盘腿一坐,唱起了空城计。 此空城计由桓乐的肚子演唱,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唱得格外响亮。 岑深被烦得不行,低头看他,他就仰起头看你,寸步不退。 “走不走?” “不走。” “不想吃就饿着。” “我可以七天不吃饭也不会饿死。” 少年固执而倔强,捧着宝塔山念念有词:“肉冷掉了就不好吃了,多可惜啊。夫子总说我不知人间疾苦,可他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娘叼着丢进了山里。山里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野果子很难吃,野兔子太可爱。杀生是个大问题,我们妖怪比人类的君子更应该思考,我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岑深选择吃。 他觉得自己这十多年来从没吃这么饱过,放下碗筷的时候,他看着玻璃墙外沐浴着日光轻轻摇晃枝丫的椿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