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听说,瘪了瘪嘴,委屈地道:“爹爹忒地偏心,怎么只让哥哥嫂嫂去,却不叫我。” 梦巧儿听闻噗嗤一笑:“以前在咱们乡下,倒是不讲究这些,可是如今侯门规矩多,你是个没出阁的姑娘,爹爹怕是觉得你过去不好。” “那怎么宝仪公主能去?” 萧杏花见她如此,便拉下脸道:“宝仪公主那是涵阳王的亲侄女,那自然不同。” 佩珩想想也是,虽觉得大家都去,独独没她,有些失落,不过也只能认了。 ―― 萧杏花带领一席人过去的时候,那边酒席已经整治好了,因是穷乡僻壤,又是临时起意,这驿站匆忙之间,也没什么好酒菜。 酒是涵阳王带过来的木樨荷花酒,又把现捉的糟鲥鱼蒸了,除此外有一碟子烧肉,一碟子烧鸭子,烧鸡肉,还有一碟子煎面筋。萧战庭看着实在不像样,又问起驿站的驿长来:“可还有一些其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