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走进了孙力兴的书房,躬身禀报:“州牧大人,大事不好了。” 孙力兴正在看蜀州各地官员传来的公文,有些花白的胡子和鬓角让这个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的老人显得和蔼。 孙力兴看着眼前这个做了自己十年幕僚的男人,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教育道。 “郭晓啊,发生什么事了,每逢大事有静气,你还需要多练练啊。” “自从剑主亲传钟情来到锦官府,绣衣司和通天商行都在抽调人手,似乎在准备什么。” “呃?他们没有给我们递交公文吗?” “没有,要不是属下的暗线回报,我们估计还被蒙在鼓里。” “没事的,他们只要不动那桩生意,随他们怎么玩。” 孙力兴脸上毫不见慌乱,他能在蜀州这个地方当了整整十年州牧,手腕和权谋自然不可小觑,更何况,朝廷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