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狼狈。 迟宁看着黑乎乎的药嘴里就泛苦,他用手略微贴了贴碗沿,推脱道:“太烫了,放一会儿吧。” “那不行,师弟走前特意拜托我盯着您喝药,”宗岱咧出一排白牙,“他说如果不看着,您就会偷偷把药倒掉。” 迟宁被人抓到了小尾巴,抿了抿唇,拿起碗来把药饮尽。 喉间苦味弥漫,迟宁轻咳几声,薄衫下的胸膛起伏起来,白皙的双颊上呛出几分薄红。 他这几年全靠药物养着,身子一日比一日弱下去。 迟宁自知病骨支离,却从未给别人说过。 他强撑着云清仙长的威势,在外面不肯弱人半分。 没有人知道迟宁灵力衰竭到无法隐藏发色,晚间就寝时白发没防备地露出来。 呼吸很轻,雪白的发丝铺展开,有几缕缠在颈子上。 能让人想起一切美而易碎的东西。 宗岱探头过来看桌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