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桶又一桶。 小腹好像又开始痛了,可更痛的却是那颗她以为早就麻木的心。 赵氏所住的厢房离这边不远,她故意敞开了窗露出声响,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勾人的手段她比比皆是,比起木头一样的左皙池,即便怀着孕,赵氏也显然更适合心情不悦的男人。 “呕......”胃部倏然翻涌,她双臂撑着桶沿干呕不止,背后消瘦的蝴蝶骨好似要飞起来。 蚀骨的痛从脚心顺着脊梁爬上头顶,刚刚被陆奕行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人用滚烫的烙铁碾压过。 白皙细嫩的肌肤搓到发红,左皙池身体控制不住地在抖。 她竟然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男人身侧苟延残喘了六年。 恶心。 太恶心了。 她甚至还去为自己求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脏。 要比六年前更加污秽可憎。 百般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