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驸马对视一眼,浑身就像燃了火。 驸马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将亵衣解开了,微微垂首,嘴角是戏谑的笑:“适才马车上公主宣召臣侍寝,臣不敢违背公主的口谕。” 李瑶脸颊晕染出红来,摆了摆手:“适才本宫也说本宫抱恙,驸马这耳朵不太好使啊。” 薛平不理她的话,脱了亵衣便往床上躺了过去。 李瑶不禁怔住,心存疑虑,她这驸马莫不是吃了假酒,今日竟如此霸道。 “驸马,本宫允你落榻了吗?”李瑶闭目说着。 忽的身边那人动了动,李瑶睁开眸子,四目相对,她心头一颤:“驸马,本宫头晕得打紧,来帮本宫捏捏。” 修长的手指按压在她的头顶,她舒服地呻吟了声。 她只是头疼,驸马的手为什么要在她身上抚摸。 “驸...” 呵斥的话还没说出来,强势的吻便是堵住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