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从袋中掏出一根派克钢笔把玩着。 这支钢笔做工不算精细,反而很粗糙,边角也掉了漆,他有个习惯,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玩一玩,但很少用来写字,裏面也没有墨水。 于副官道:“钢笔旧了,大少,要我给您买一支新的么?” “知道我用了它几年了么?” 于副官摇摇头:“我跟了您五年,但我跟您之前,这支钢笔已经在了。” “不多不少,刚好七年。”时晋衍瞧着于副官,拨开笔帽又慢慢合上,视线挪向窗外,让人猜不透究竟在想什么:“东西用久了始终是有感情的。” 车子停在了别院门口。 时晋衍迈着修长的阔步从车中下来,身躯挺拔又透着矜贵的气质。 别院管家却早已着急地守在门口,一看到他回来,便火烧火燎地禀告道:“大少不好了,秦小姐她跑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