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手劲,打人比挠痒痒也好不了多少。 可偏偏,沈令珩楞住了。 黑色的眼眸裏,深沈的几乎能将人吞噬的欲望,退却了三分。 “我没跟你说过,让你不管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沈令珩声音嘶哑,反问。 郝欢欢眼泪不要钱的流,哽咽的说道,“我是因为什么都没听到,所以才出来的。” “不听话。”沈令珩目光深沈。 郝欢欢哆哆嗦嗦的反问,“那我现在进去,我保证,打死我,我也不出来。我这回听话了,行么?” “晚了。”沈令珩忽的笑了下。 这笑,带着欲望的邪肆,宛如泥沼裏开出的一朵恶之花。 郝欢欢没问为什么晚了,就被这个笑容击溃了理智,直到感觉到一双手推高了裙子,这才又回神,“沈令珩,你发什么疯!” “我告诉你!”她被逼急了眼,大吼,“我可是个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