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满院子淡淡的荷香。水池中央,建着一处高耸的石臺,石臺上立着一座八角亭。亭内石桌旁,一男子似是出神的想着什么。男子风度翩翩,衣袂飘飘,不是李华年又是谁。 我目测了下湖心亭的位置,又看了看停在离荷花池至少一丈远的小船,十分后悔此行没有叫上阿莫几人。我虽素日裏担着个能吃的虚名,力气却远远不足以抬起这艘小船的。亮脑门走路都如此婉约,挥手绢都挥的弱不禁风……此番,莫不是要我凫水过去? 我正忙着唏嘘我这短暂的人生,却见亮脑门一步三摇的晃到小船边,利落的将长袍撩起系在腰上,挽起袖口,轻而易举的举起了小船,几步跨到水池边,将小船放了下去。 唔,真真是干凈利落不留痕。 做完这些,亮脑门招呼我上了船,迅速的抹平长袍,拿出手绢仔仔细细的拭了拭手,媚眼如丝的掩着嘴咯咯笑着:“真是让姑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