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礼教约束,性子洒脱,门中弟子与她打交道便自在些。但眼见着她一点点长大,拔高了身材,出落的亭亭玉立明艳动人,那一声声“师叔”,也似乎多了些别的意味。 到底是男女有别的。 更吸引众人目光的是少舞。她本就倾城之貌,加之一直延习舞乐教功法的缘故,几年下来,愈发身形窈窕,姿容卓绝。 只是她更冷了。除了孟凡姝之外,她拒人千里,几乎不与旁人多一点辞色。 孟凡姝犹记得那天,某位师侄鼓起勇气,向少舞说出了“能否作我道侣”这句话。 孟凡姝倒没多大反应,闻言一乐,想着要取笑她两句。 少舞却是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轻蔑地盯着那男弟子,像在看一只死物,那弟子顿觉浑身彻寒,手脚冰凉,接下来的话也忘的一干二净。 “滚!” 那人如蒙大赦般的逃了,孟凡姝看着犹自冷脸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