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一件事,不仅因为我在西藏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星空,也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韩平义相处这么久。 之前对于“父亲”这个词的概念一直是模糊的。正常的家庭的孩子一般放学回到家都能和父母一起吃着饭聊着天,但是我不能。我的记忆裏,大概都只有我妈。关于家裏花销的事,虽然我妈是个体工商户,但是我们生活的一切的来源却都出自这个几乎从未谋面的父亲。 韩平义一年之中我最多只能看到他七天。我不知道不在家的时候他都在做什么,也从来不知道他真正做的什么工作。每次学校需要填表调查家庭情况的时候,我妈都只告诉我韩平义填待业就好。但每次这种时候都免不了会和妈怄个气,既然是待业,那为什么平常我从来都不能见到他。 十七岁我认识了哈喇子,一个带着点地痞流氓味道的同桌。有些人一见面就是自来熟,哈喇子和我就属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