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中起身,习惯性去浴室冲凉的时候,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昨晚洗澡用过的浴巾和毛巾还没被人换掉。 洁癖狂魔瞇了瞇眼,叫出负责自己起居的少年佣人的名字:“皮埃尔!” 没人回应他,要知道这个少年平常每天一大早都会老老实实蹲在门口等他吩咐,而且今天房间内在都安谧得极其不寻常。 太不寻常了…… 船长大人放弃每晨一冲,顺手取下衣柜裏一件黑色衬衣,边系着金属袖扣子,边朝着房门外大步走去。他的房间在船舱二楼,等他将最后一颗衬衫领扣一丝不茍系紧,整个人刚好停在了阶梯边,凭栏俯瞰,就能将一楼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楼的大堂裏,几十位船员正围桌而坐,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只碗,每个人神情都真挚而热忱,充满期待。像是扎堆乞食的一群饿犬,马上就可以伸出一条舌头开始摇尾巴。 而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