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光了。 其实他脚伤还未全好,用力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但咬咬牙也就忍了。家裏若是只他一人,那点米面省吃俭用凑合着也能过一阵子,但现在多了个能吃能喝又挑三拣四的大爷,开销用度蹭蹭上涨,不过几天就顶不住了。 窦家富推着板车要出门时,甄之恭难得良心发现,道:“你那脚行么,别走到半路上又裂了。” 窦家富没好气地答:“不行又怎么样,家裏都没米了,我不去卖豆腐换钱表哥你吃什么?” “表哥”无言以对,既为窦家富的出言不逊感到恼火,又为他说中事实而难堪郁闷。 家裏境况如何他自己也清楚,昨晚从米袋裏抖出一把米煮了半锅稀粥,两人对付着吃了一顿。早上窦家富磨了豆腐,用剩下的豆渣烙了几块饼子,这就是两人这一天的口粮了。 甄之恭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他大少爷素来锦衣玉食无肉不欢,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