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收一收衣服,关一关窗户,天色昏暗了就点一盏烛火,而后随便做点什么消磨时间。 现在,收衣关窗后之后,他会站在雨水成串掉落的屋檐下,看会儿阴沈沈的天,看会儿重重雨幕。 他的院门外种了一棵桂花树,养了近十年了,颇有些高大,如今时节未到,花还未开,有一只鸟雀在树上筑了个小半个未完的巢。 他如今看过去,雨势渐大,巢裏空空,那只鸟雀不知栖在何处。 巢的位置不够遮蔽,接连的雨水打在裏面,眼看着就要倾覆,也幸而那只鸟雀不在这裏。 江歇想着想着,想起了夙追,想起它烈日霜雪都不怕,一个寻常的下雨天更是不在话下。 可他停驻一会儿,还是关好院门,撑了一把伞,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去找那只不会躲雨的猫。 雨天泥泞,水雾朦胧,江歇撑着伞走过不少路,细细地找细细地看,终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