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挣个钱也不容易,这一下子就拿七万出来,这要是治好了还好,要是没治好那不是人财两亏?” 甄宝利将角凑到方志扬的面前,浑浊的眼神带着焦灼和心疼,“志扬啊,无论是治好还是不治好,这还不是最恼火的,要是治到一半,这些钱又不够了,治个不上不下的,还要再交一次钱,那这钱,你是交还是不交?儿啊,你也快五十岁的人了,在外面打份工挣钱不容易。” 甄宝利握着拳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儿啊,你在外面挣几个钱,不容易,劳在儿身,痛在娘心啊!”长年劳作的手手指粗大而僵硬,指头很像桃树树干上凸起的包,如果不是手掌和手指分明,那褐紫色的皮肤会让人有一种看见了一截树木的错觉。方志扬突然就想到了“行将就木”这个成语。 他的心头堵堵的,眼睛不知怎么就酸了下来。 “会治好的,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