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宁别过脸,指了指年轻人,又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独断道:“傅立,你坐下来,就坐这裏!” 被叫做傅立的年轻人立刻笑着推了推左边的人,道:“我坐这裏呢,刚刚让哥帮我占着位置。哥,你去挨着爷爷坐呗。” 坐在左边的那个人正是傅寒,他也没有因为傅燕宁刚刚的态度表现出扭捏,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坐到傅燕宁身边去了。 傅主席斜着眼睛哼了一声,当着一桌人的面也没再说什么不满的话,就是偏着脖子朝向右边,跟睡落枕了似的。同桌的大部分都是傅家的人,看到老头子这副样子已经有人笑出来了。 傅主席耳朵可灵,老脸更红,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出声的人。 傅寒也没什么情绪,拿起酒瓶凑过去给傅主席倒酒。傅燕宁敝了一眼那酒杯,道:“参这么满,老头子我受得了吗?八十好几的人了,指不定哪天就嗝儿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