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放在楼下的戏臺子上,一个个或欲语还休地瞟着上座的人,或在案桌前凹出动人曲线,或刻意放软放亮嗓音,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尤其是莘妍楼裏的侍妾们,裏头自开府起便再未这么近见过爷的可是大有人在的,哪裏肯放过这个机会! 许是跳舞的被架下去了,那所谓的一琴一舞直到太阳落山都没有上臺的意思。 杜若往下面一瞧,张青晓正极规矩地坐在案桌前,垂眸低首,乖巧至极,那身葱绿的旗装极为素凈,只衣摆袖口处带着浅浅的银色莲云纹,小两把字头上除了粉白的迎春花簪,便只簪了两只缠枝银簪子,就是楼裏站着的不少大丫头此时穿的戴的都比她喜气富丽。 倒是个有意思的呢。 “时候差不多了,开宴吧。”乌拉那拉氏仿若真被伤了心一般,问都没有问旁边的四爷一声,便直接开了口。 四爷也不在意,直接给了苏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