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向蜷缩在行军床上的人,心底感到愧疚。 江卿月没有回家,在休息室熬过一晚便来到病房,正巧看见她的眼神。 内疚,不舍,心疼,但能清楚感受到这些都来源于友情的爱。 也不知道何汐那个傻子是怎么看出是爱情的。 听到动静,樊星偏头与江卿月四目相对,习惯性扯动嘴角予以微笑。 “昨晚睡得还好吗?”江卿月凑近观察她的状况。 樊星如实回答:“很舒服,痛感轻了很多。” 脸色的确比昨天舒展很多,江卿月双手垂在身侧提问:“我很好奇一点。” “是好奇我弟弟的反应吗?朝朝跟我说他很乖。” 对方先一步猜中她的心思,江卿月承认,昨天那个阵仗,完全达到了能够刺激樊辉的程度。 可那个大男孩就听话跟在章朝身边,被关在抢救室外也没闹,甚至后来还木讷安慰起崩溃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