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们走运,今天要不是我兄弟拉着我,我非要了你们的命不可。”望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门人,温庭筠气呼呼的说道,随后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明知不是对手,只好自找台阶。 张威见状上前对门人道“这位小哥,我们确实是令狐滈公子的友人,此前已经跟公子约好今日相见。麻烦这位小哥向公子通禀一下。” 相府的门人也就是二十岁左右,长得壮壮实实,见张威如此客气,转身向丞相府走去,边走边嘴里嘟囔道“哼,当我不知道你是谁,不就是那个会舞文弄墨的温钟馗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家老爷少爷也就是看你会点文章,给你写面子罢了,别以为人家给了你二两颜色,你就能开染坊。” 这话把人给气的,原本已经消气的温庭筠勃然怒起,指着门人的后背道“你给我站住,你说什么?” 这一次温庭筠是真的动怒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