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知了都歇了聒噪。 檐廊下已然立不住人,这会儿的功夫沈氏只觉自己全身密密实实地布满细汗。她望着墙头上的裴元惜,示意对方赶紧下来。 裴元惜晒得嘴皮发干,哭过后有些脱水。明明瞧着怕得双腿发软,眼神还不停看向那花团锦簇,可怜巴巴的样子令人不忍责怪。 “母亲,我要摘花送给二姐姐。” 沈氏命人摘下那朵花,她立马笑得无比开心。 “我要送花给二姐姐,二姐姐就会对我好。” “你先去前院,花的事交给母亲。” 她小脸一慌,好似这才想起要去和父亲读书一事。也不顾沈氏在后面喊她让她洗个脸换身衣裳,风风火火地跑出院子。 沈氏无奈,拿着那朵花去找裴元君。 裴元君的屋子清凉舒爽,家具妆台雕花刻纹,布置摆件件样样精美。落地珠帘烟粉轻纱,无一不流露出女子的雅致无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