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会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击的溃不成军。 她捂着嘴巴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把那股子哭劲儿发泄掉,她才将那个传话筒捧起来,对着那边说了一句:“我能……听到。” 她的音色是那种纯净又纤细的声调,任何细微的心情变化都无法掩盖。所以当贺池听到那种破碎又哽咽的音调时,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如果不是哭了很久,忍了很久,就不会在一句话中停顿数秒钟。 他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哭,但对于一个长期抑郁的人来说,任何事情都可能造成她止不住哭泣的原因,无论是过去的不愿意提及的伤痛,还是压抑了太久不知道怎么发泄出去的坏情绪。 这种时候做一个安静的讲述着,显然比揭开她的伤疤要好。 对于那段三年前的过往,贺池无法开口。想着不如陪她说说话,让她把生活的希望放到眼前的风景上。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