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衡在接连抽了两支烟,正想点第三支,何森伸手过来,一把夺下打火机给扔车窗外,“你他妈疯啦,抽了几支也不嫌呛,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衡在这人有一毛病,心情郁闷时就抽烟发泄,能几天几夜不出门,也不跟谁联系,一个人憋着,或者去酒吧,顾桐在给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看见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把人小姑娘给吓个不轻。 “你嫌呛就开窗啊。”衡在懒懒地靠向座椅,烟盒丢回置物箱里。 何森歪头白她一眼,两边窗户原本就开得大拉拉的,“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没遇,是我心里有问题。”衡在说。 何森猛吸了一口凉风,“精神病还是心脏病?严重的话我好安排医生来给你治,别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啊!” 衡在笑骂:“你丫才有病!”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脑子里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