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敛眉垂手的样子,仿佛见了大佛的小和尚,连一句经书都念不出来。 恨?他们可是家人啊,家人之间,竟然什么时候用到了这个恨字吗? 覃亦歌觉得有些可笑,唇角也确实勾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覃亦肃的话一般,转身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地行了个礼,笑道:“三哥来送我?” “嗯,”覃亦肃好像也不在意她没有回自己的话,点了点头,停了一下又重覆道:“来送送你。” 他为什么要过来呢?覃亦歌想不通,是来看看自己会不会乖乖听话的嫁过去吗?这种已经在弦上的箭,覃亦肃哪裏会关心呢? “你可以恨我。”对上覃亦歌的眼睛,覃亦肃忽然说道。 覃亦歌仰头看着自己的三哥,男子眉目幽深,散发着一股冷冽,让人无法轻易靠近,她这才觉得,原来整整十八年,她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半晌后她才吐出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