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全都涌上脸,戏鱼一下子给烧的通红,好在借着黑暗的遮盖才没过分失态,全身上下都在发飘,浑浑噩噩都不知道这是哪往哪走,被撩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他捂着脸唔唔囔囔地说:“我嫉妒死许懿行了。” 许嘉言笑了一笑:“我也没少打他。” 童桦:“打死也愿意。” 他声音太小,嘀嘀咕咕的,许嘉言就没听清,正好这时也拐上了大路,外面亮的多了,那种隐秘的气氛也就消散不少,童桦问:“你真的打他啊?怪不得他那么怕你。” 许嘉言担心自己形象崩塌,于是挽回:“他太皮了,在我课本上画画,往墻上拍泥巴掌印,藏我鼠标连接器……那时候我打他我爸妈都在旁边给我鼓劲儿。”当然他那时还不知道,童桦和自己亲弟弟是如何的臭味相投皮成一锅。 “啊……”童桦羡慕地说,“你们家好棒啊。” 一听就非常闹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