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洗漱上床,闭上眼睛维持不动。 这不是她疯了,而是她在做某种尝试。 她想再次聆听那些诡异的低语,她想确认,当时在那幅画前念诵出那个名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颗金色的眼球目前为止都还受她控制,但也不排除它是某种邪物的可能。 “听到了……” 穿着换洗过的黑色连衣裙,裙摆下透出一小节白丝脚踝,希茨菲尔趴在二楼的窗台前看向后院。 “又听到了那些声音……” 奇奇怪怪的,诡异的低语。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刚刚将眼球从盒子里拿出来时听到的动静。 那时的动静比这些天的要大多了,如果说那时是成千上万人的大合唱,这些天最多也就是有人在十米内说悄悄话的程度。 只是因为寂静,让那些声音依稀能辨。 “是错觉么,总感觉这种现象在随时间推移而逐渐加剧。” 希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