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没受伤。 嗯,从那天起,唐翎心情就不太好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硬了。再然后,他跑去酒池峡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发现那些女子引不起他的兴趣,脑中回想的都是时洛那染着血迹的身体。但是现在时洛还没醒,唐翎没有和一具尸体发生点什么的爱好。 第五天了,时洛还是没醒,唐翎坐在床边开始思考,到底是把他丢出去,还是留着等两天,或者去找老康做成人皮雕塑也不错。 “头儿,药熬好了。”门外敲门进来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放在桌子上就走。虽然唐翎不相信肖药儿手下那一群心狠手辣的小药童,但是他也没必要自己亲自动手,毕竟是暗堂的堂主,手下人多的是。 他扶起时洛,含着一口药,吻上了时洛的唇,将药度过去之后又在他前胸拍了一下,将汤药送进时洛的胃裏。 这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唐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