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就被它缠上了,害他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那把剑似有灵性般地晃了晃,停在景天眼前。 “拜托你了,大白天的,一把剑跟着人走,你想吓死人啊?”景天满脸的无奈。这把剑怎么像是个跟屁虫啊?烦! 那把剑歪了歪,好似在思考,随即噌地一下,消失无踪。 “总算是摆脱它了。”景天拍了拍不甚宽厚的胸膛,“万幸万幸,那个家伙还算识相。” “谁还算识相?”忽然,一个黑衣红发的人出现在景天面前,高大的身躯,强烈的威压,压迫得人大气都不敢喘。“飞蓬,你还欠本座一场比武。” “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飞蓬,别再缠着我!”景天更加无奈了。流年不利,改天要去拜拜神,也许能够除除晦气,顺便保佑自己手气好,赌钱的时候能多赢点钱回来,嘿嘿! 重楼瞇着眼睛,瞧着景天一幅无赖的笑容,心头极其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