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唯有木栏横斜、月色如泼、树影翕动——曾经的阻隔荡然无存,只需迈过不远处的院篱,她就能离开这里。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更是她幻想过数次的场景。 在阿萝身边,魏玘不露声色。 这件事,虽是他权势所及,但他原本无心干预。他只想,自己是此地的过客,不会在巫疆逗留太久,既然迟早要走,理当痛快利落。 可她分明无罪,只因祭司愚昧,方受无妄之灾,令他无法袖手旁观。 他已给出如此提示,哪怕她再是痴傻,也不应错失良机。 如魏玘所料,阿萝很快付诸行动。 她挪步,越靠越近,来到木栏前。不知何时,青蛇也游走出屋,紧跟她身后,似要与她一起闯过这形同虚设的屏障。 魏玘不动,凝视她,目光淡淡,刻过她纤小、瘦弱的背影。 阿萝攀上篱栏,向外探出半身。 随后,她仰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