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被他们丢到一边,着实无聊,除了把玩那块玉佩便是陪着老猫子一直玩到他们喝酒结束。 父亲回家了,我却被留在师公家裏,父亲没有拉着我一起回去,我在师公家过夜也不是头一回了,父亲还是比较放心的,师公满脸喝的通红,可以看的出来他很高兴。 师公摇摇晃晃的去了后院,我听到了打井水的声音,想来他是去洗澡了 过了一会师公出来了,酒已经醒了,此时的师公又穿上了一件正式的道袍,深黄色的,头上还戴着一个白银做的银冠,应该也是个老物件,师公浑身的气势都变了,与白天的邋遢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墨子,为父问你,可愿入我门?”师公从在方桌的主位,一本正经的与我谈着。 当时我没有明白师公的话的含义,做了决定我终身命运的决定,若谈到后悔,只能归罪于当时的年龄太小。 我点点头,“干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