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知她才是猎人呢? 大房夫妻,她这个不起眼的庶女,还有已死的永亭侯,都是眼前这人的猎物吧? 对方只是配合着钻一下圈套,他们这些下套的人就全部落入了陷阱。 想明白前因后果,谭玲的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发颤,眼角也落下生理性的泪水来。 谭芸奇怪的看一眼她,对乔鸢飞努努嘴:“阿鸢姐姐,她怎么了?” 乔鸢飞宠溺一笑:“许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一些事,有些害怕吧?” …… 山路颠簸,乔鸢飞的马车却因垫了足够厚的毯子,一路都没受什么影响。 乔鸢飞因为发烧,早就昏昏沈沈睡了过去。 谭芸也睡着了,只有谭玲浑身冷汗,毫无睡意。 马车入了城,乔鸢飞清醒过来。 听到街边小贩的叫卖声,她掀起小帘往外看,正好对上一双冷峻的眼。 那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清晨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