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护士姐姐诊断,顾格和江阳没什么大碍,我貌似也没什么大碍吧. 护士姐姐缝合好伤口后,又给我们劈头盖脸一顿骂,逼问我们是怎么搞的,我们仨十分默契的对山上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 护士姐姐说就算我们现在不说,护士长回来了也不得不说,无奈之下我撒了谎,就说是跑院裏撒尿时摔的. 而且我把情景描述的绘声绘色,护士姐姐狐疑的同时还不忘给我们进行了思想教育. 平时听护士长的话都听的耳朵起了茧子,现在顶着伤口还得听护士的思想教育苦口婆心,我突然觉得这精神病院待着没我想的清凈. 被留下念叨了半个小时,护士姐姐才放我们回宿舍,路过一楼走廊,发现黑老大的房门紧闭,但还是掩不住的嘈杂声. 回到自己房间,护士姐姐为我们点好了蜡烛,嘱咐我们睡前一定要吹熄. 随后我跟顾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