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一只手臂上挂着外套,另一只手上牵着王恭奇,王景珅远远地在医院大厅裏看见,心裏竟然有一瞬间说不出的动容。 不得不承认,医院是个令大老粗偶尔也会感伤的地方,毕竟人来人往的,大多病患都有亲人、朋友陪伴,自己孤零零一个,有时候看着,确实是会难受的。 只是往年王景珅实在太忙碌,太压抑,这些不足为道的东西都被压制了下去,如今有人等在医院门口接自己,这种微妙的感伤和一些感动竟然又浮了上来。 王景珅快步走了出去,埋头钻进车裏,嘀嘀咕咕地抱怨:“哎,我就讨厌医院,这点破伤去什么医院,又花钱又花精力的,哦,儿子给你爸看看,唔……你这小子,怎么感觉胖了?” 王恭奇瞪大他小鹿般的眼睛,小孩子始终忘性大,早忘了前两天还信誓旦旦不要他老子的话,开心地在王景珅怀裏打滚。 沈灼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