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会上瘾,三口就要沦陷。 酒饮微醺的陶陶双颊泛出浅浅的酡红,事实上她对酒精过敏,平日里更是半滴酒也不敢沾的,独独这梅子酒令她无法抗拒,宁可事先吃药止痒,也要喝上两杯享受其中滋味。 秦穆川小心翼翼地挽着陶陶的臂腕将她引出酒吧,酒吧外两排整齐挺拔的梧桐树把人行道和车道隔成两个世界,沁凉的风不时掠过耳畔,陶陶倚在树干上,秦穆川神色惘然,踌躇再三还是伸出温厚的手掌敷在陶陶的面颊上,还好,不是很烫。 陶陶感受到他的小动作,痴痴一笑:“怎么?这么关心我?” 秦穆川被她笑的浑身不自在,慌忙辩驳:“哪有!” “嘁。”陶陶轻嗤:“你是我男朋友,关心我有什么不好意的。” 秦穆川拙舌,一时说不过她,耶稣证明,他刚刚只是手欠而已。“我送你回家。” 秦穆川的手方要碰到陶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