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空间裏朗姆酒香正在弥漫,沈砚对这股信息素接受度高了不少,但总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拧着眉偏过脸去,又被应商野捏着下巴,对上一双怒气冲天的眸子,“今天的事,不打算解释?” 沈砚挣脱不开,也并不开口,睫毛抖动着颤成一片。“为了偷税的那笔资金敢借黑钱?你倒是胆子挺大。” “不然怎么办,等着你哪天捅出去吗?”他被迫坐到应商野身上,微微弓着腰,“我没有应家的本事。” 应商野嘆口气,终端的消息打在车窗上,“我真要拿这件事威胁你还要等到现在?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 终端上的文件清清楚楚,沈氏偷税的那笔资金早就在规定时间补上了,时间正是应商野告诉他的前几天。 看着沈砚错愕的神色,他低下头凑近沈砚,“欲色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真欠了钱出了事,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