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舟果然收回了手,重新拿起笔神色淡然的听课记笔记了,那表情淡定的,仿佛刚才干这种事的不是他。顾凌忙不跌地把腿放下,坐的比盛寒舟还端正。 怕了怕了。 觉是睡不成了,现在就连坐姿都被迫端正了,顾凌只觉得生活枯燥,郁闷的不行,想着要不干脆低头偷偷玩手机算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打消了:说不定他上一秒刚拿出来,下一秒就被盛寒舟无情收缴,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那手机可不便宜,可不能被盛寒舟给收了。 虽说盛寒舟自己也带了手机,顾凌完全可以以这个为要挟不让他收,但保不准这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坑,主动把手机交出去,那到时候搞的两败俱伤,以后相处都成问题,那岂不是很尴尬? 这节课许文香在讲评上周的月考试卷,没啥别的特点,就是特催眠,顾凌听三分钟就可以进入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