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祖父母为何独自居住,按照规矩该是由儿子好生奉养才是。 二是徐立方母亲,地位明显比裘氏更高,但为何儿子却要跟所谓的二叔二婶过活。 迟一娘想问,但又怕越界,话憋了一肚子。等天色灰麻时,她搬了两张躺椅到后院,又结了几个黄瓜,过了井水浸凉,还端了碟瓜子,准备妥当后便邀了徐立方赏月。 可惜,今晚只有厚厚的云,还有猫叫、虫鸣,就是不见月亮。 徐立方也依着她。 迟一娘坐在椅上晃腿,衣袖拢到肱二头肌处,没个正经样子,拿了根黄瓜,啪一声拧成两半,一闻,是乐事黄瓜味薯片的味道。 随手递了半根给徐立方,这小黄瓜尝着清脆可口,是好吃的。 迟一娘边吃边把今天的遭遇给徐立方讲了,什么泼妇敲门,十分强壮的婆子推她让她摔了个狗吃屎,跪得是脑子天旋地转,膝盖地上生根,好在母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