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低沉的笑声,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等易安几个离开,嬴政自己掀了帘子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少年抿唇垂眸的模样,若不是他紧紧握住铁链的右手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他倒要以为这少年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呢。 嬴政在易安坐过的椅子上舒服坐下,接过侍女俸来的茶盏喝了几口,挥手令她下去,才懒懒道:“不是说寡人是草包吗?怎么又成了绝非平庸之辈了?” 琴歌心情不佳,懒得同他说话,半点反应也无。 嬴政放下茶盏,看向林诺:“刚才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要让寡人把他们叫回来陪你说话?” 听出嬴政话中的威胁之意,琴歌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陛下没听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吗?” 嬴政轻咦一声,道:“寡人还真没听过……什么意思?” 琴歌微楞,在他的印象中,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