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乱舞、臭气熏天,父子俩捂着鼻子走了一段路,沾了满脚垃圾,出了一身臭汗。 陈奎生停在一处屋檐下躲避似火骄阳,抬起胳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憋着气问:“就这破地方,真能买?” 陈逸帆点点头,劝说道:“别人越是看不上,我们越能占到便宜。买吧,尽量多买。” 陈奎生拧着眉头望着这与垃圾场无异的破地方,游移不定。 “要是不拆迁,钱就全砸在这儿了。到时候,想亏本转手,估计都卖不出去。” “这儿位置好,怎么可能不拆迁?你要相信你儿子的眼光!”陈逸帆鼓动道,“哪怕真的赔了,不就两三万块钱嘛。你儿子可是拿奖专业户,这些年拿了多少奖金,你不是都知道嘛。听说长陵中学的奖学金很高。你看着吧,高中这三年,我保证拿更多奖金。等我考上京大,不止盐化厂会发奖金,清河市政府领导说不定也会给我发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