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看门口,再低下头,发现刚写的两句话很别扭,涂掉,再抬起头来看看,然后低下头写了新的一句。应慎言把这一连串的动作重覆了一个上午。 最后他扔掉笔,半张脸压着桌上的白纸闷闷地问掌柜的:“欢妹为什么最近都没来卖烧鸡呢?” “啊,兴许是她爹又犯喘病了吧,”掌柜的正忙着擦茶杯,“天这么冷。” 应慎言沮丧地转过头,又把另半张脸蹭到桌上。唉,还是想吃烧鸡啊。虽然师弟会做糖醋鱼黄豆猪手冬瓜煲鸭汤,但还是烧鸡最好吃了。喘病啊,挺麻烦的,不如让师弟去瞧瞧吧?哎,也不知道欢妹家住在哪儿。 应慎言随便去买了几张烙饼就着茶,边吃边写,不小心把这一本裏面的姑娘写成了家破人亡穷途末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怜人。他嚼着放多了盐的饼子心想,这样不行啊,最后又会顺理成章地写成一出悲剧。按照欢妹上次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