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全拿回去,包括那辆不知道停到哪裏去了的破摩托车。 闹成这样没几个人有心思吃饭,厨房中午没单独开火。我和胖子摸进去一看,锅裏的饭就剩层底,包子也没留下几个。于是烧水煮了锅面条,胖子眼睛尖,还找到一截挂在屋角的腊肉,煮好后偷偷摸摸埋到面条下面。 我当没看见他不打招呼随便加菜,不过他试图给我的面条盖咸菜时,我不由得想起那个骨灰坛子,拒绝了。 二叔又不见踪影,我见我爸妈睡着了,也没打扰他们。三人随便凑合了一顿,准备回屋休息。 老屋的人给我和闷油瓶胖子分了一间房,也就是刚刚我们讨论事情的那间。床倒是够大,三人勉强能挤挤。胖子走到门口却不进去,打了个饱嗝,边剔牙边说:“胖爷体宽,得睡单人套房。” 说着他就转头去了别的房间,还慢悠悠地留下句“别睡过头,醒了干正事”。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