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甘静芸坐在寝室床上绣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只见陆明绯跑了一头汗,蔫头搭脑走进来。 甘静芸莞尔一笑问道:“这是怎么了,看着不太高兴。” 陆明绯一屁股坐在窗下椅子上,两腿一伸向后一躺,仰头迷茫道:“我可太不高兴了。” “又被明纤姐姐罚跪了?” “要只是罚跪那倒还好了,这回我是被逼无奈。不但学不成想学的东西,还要学最最头疼的绣花弹琴。” 甘静芸看了看手头的刺绣,“你要是认真学进去,这裏面也有一番大学问值得探索。” 陆明绯看了一眼她手裏的绣框,“害,我也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好,只因我志向不在这儿,才说看着它们头疼。” 甘静芸拿起一条手帕,起身走到她身边另一张椅子旁坐下,将手帕递给她。 “看你一头汗,先擦擦,不然仔细让这冰缸裏的凉风伤着。”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