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个又那么偷跑出来,想也知道又要被关好一阵子,抱着悲痛的心情,秦泷漉一路送华泽送到了宫门口。 “去吧,说不定秋日就能出来了,那时候日头不晒出来正好。”秦泷漉拍了拍华泽的手,以示安慰。 不晓得还以为秦泷漉是送好友去坐牢,不过对华泽来说禁足跟坐牢也没什么分别。 唉声叹气了几声,华泽凑近秦泷漉耳语:“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跟表哥闹脾气,但闹久一些,努力折腾!他不知道抽什么疯,又不是父皇发现我出宫命他找我,他本来能放过我,却非要逮我。” 说着华泽就一肚子气,刚刚在酒楼不好抱怨,现在赵禁庭离的远,她才能咬牙切齿。 她跟秦泷漉不一样,她对男人不感兴趣,去卫所只是找玩伴陪她跑马而已。 谁知道赵禁庭今天也去了卫所,就像是跟她有仇专门去逮她一样,二话不说就把她捉了,她说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