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箱子裏的钱得拿出来,别慌,别慌,下一步是找斧子。 哪裏有斧子? 厨房外的院子。 沈连翘又往厨房跑,路上遇到江流,也顾不上说话。 那院子裏果然堆了不少木头,甚至还有几块从赌坊拆下来的门板。 严管家是个抠门的人,拆了人家赌坊,还要烧人家的木头。 物尽其用,绝对不给别人留东西。 劈柴的恰巧不在,沈连翘举起斧头照着箱子,就准备砍下去。 她瞅准了那几个字,先毁字,再说别的。 沈连翘走出门时,孔佑正在饮茶。 他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到沈连翘脸色苍白的样子。 是什么让这姑娘惊惧至此呢? 听到他曾经是皇太孙,吃惊了吗? 可她的神情明明是在惧怕。 她在怕什么? 孔佑猛然抬头,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 这姑娘今年,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