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了。那天晚上他半夜才回到和宋宴的房子,推开房门的时候宋宴已经睡下了,他便没出声,脱了衣服躺在他旁边也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宋宴已经走了,去外地拍戏,一个月之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娄墨出国拍戏去了,等他回来又是一个月之后,来来去去数个月,这件事就被他俩都淡忘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宋宴好像是专门做了菜等他一起过中秋的,“重要的人”说的就是他吧,可他这个“重要的人”是怎么做的,一句话不说就把宋宴一个人扔在家裏,那他做的那一桌子菜又是怎么处理的?吃了?倒了? 娄墨有些心痛,说不出的心痛,他闭上眼睛,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机响了。 他盯着屏幕上“方思逸”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餵。” “阿墨。”方思逸的声音轻柔温和。 “嗯,”娄墨清了清嗓子,“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