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于海涛中缓缓随波荡漾。 “她的名字是”?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用俄语问道。 “我的名字”? “是啊,我的名字是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还有我睡了多久?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她的名字是瓦良格,齐罗尔先生”。苍老的声音里带着落寞与无奈,“她是我的孩子,我并不想放弃她,可是”…… 我叫瓦良格? 对啊,我确实是叫瓦良格。 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还想起来了我妹妹的。 她叫乌里扬罗夫斯克,是我的妹妹,现在正躺在我身边,遭受着轮锯与钢钳的切割。 而我则对妹妹正在被人肢解无能为力。 还记得小的时候,家里很大,虽然家道稍有中落但仍可以快乐的成长。父亲对家人和外人都很暴躁,但是却能让总我们心安。住在西边的邻居们很害怕爸爸,住在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