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没有留,也是第一次食言,没有履行答应季舒的事。 她再也吃不到方禾筝做的早餐了。 这话是早上过去时,季平舟亲口告诉她的。 季舒掐着腰站在园内中心大厅,脸上笑容模模糊糊,“这还是方禾筝第一次连续两天出走,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听着她话的女人没吭声,兀自摆弄着厅内新送来的花草。 “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忽然拔高的音量回响在整个大厅。 女人纤细的手指置于花瓣之上,停滞了抚弄,眼眸定格着,“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说话?” “说什么?让舟舟去把那个野种找回来?她掂量过自己的斤两吗?可笑。” 周围还有工作的佣人。 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辱骂方禾筝,践踏她的脸面,正因为长时间如此,禾筝才会没有尊严的活在季家。 季舒表现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