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茶,青黎额上绑了一条淡紫色的抹额,原本纯白的长袍领口、袖口、下摆处皆绣了紫色云纹,眸如冷月,唇如点漆,额上的抹额更是为他添了三分清贵,三分艷色。 如果说平日的帝君是一朵清雅的棠梨花,那么今日的帝君,便是一朵雍容的牡丹花,优雅中不失清贵。单单是坐在那裏,便已是一幅画。 这宫殿华贵,不及那榻上之人万一。 重霄眸中不由露出一抹惊艷,啊啊啊!美人儿又美了! 青黎也看见了重霄,目光落在他晃眼的衣服上,不由皱了皱眉,这煤球今日穿得怎地如此晃眼? 重霄见美人儿看他了,连忙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青黎被他笑得一怔,无缘无故地发笑,这煤球兴许是受什么刺激了。 重霄心裏美滋滋地想,美人儿也换了新衣服,低头又看了看自己金光闪闪的衣服,金配紫,金紫金紫,那就是金子,多么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