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说是十年,但他却觉着有二十余载了,毕竟,他觉得自己快要老了。 他伸出手,端详着那似被利刃割划的一道道掌纹,清晰而又粗暴,这双曾经用来画画,得过无数奖项的手,在这个世界里,只能乏味的在各个符咒上展现创意的精神,别无其他可用了。 苏琴在得月楼如此与店小二和来往的客人盘旋,无非是为了打听鹿燃歌的消息。 呵呵。 苗陨西心里笑了,他觉得这未婚妻还是这般可爱,当初自己在雪林失踪时,她应该也是这个着急的模样吧。 他认为,被情绪充满的人,才叫生动,而苏琴,这个被确诊过精神分裂的女人,生动的不像话。 “苏琴,”苗陨西上前握住了苏琴的腕,很快,焦灼的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你这样逼问人家,也不是办法,不如换个地方去找。” “可是……” “没有可是,这只是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