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自小武打出来的年轻气壮,只能任由着印常青摆布。 楼昀的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谢见临,你跟我谈情义?那谢溪呢?他是你爹自己犯错的后果,他也是你们谢家的人,最后他也认祖归宗了,可是你们谁把他当谢家的一份子看了?” “你娘在他三四岁的时候亲自废了他的双腿,你娘亲自了解了谢溪的娘亲,踩在她的尸体上,践踏着谢溪,最后将谢溪推出来替谢家承担责任——呵,谢家人果然讲极了情义。” 谢见临浑身颤抖,半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叫,感到像刀劈开了胸膛。 楼昀嫌弃的推开他,道“你只知皇城的酒极美,不知道柴房的阴冷,你知皇城的茶香,却不知一个人在偌大的谢府,连吃饭都得想办法,不至于饿死。” “谢见临,你和我谈什么情义,当初你们将谢溪推入深渊让他绝望时,你有念及他是你同父异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