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汴梁的家中,清早懒床不愿起身,丫鬟玲儿在门外敲着门叫她起床。当她蹙着眉头迷蒙地睁开眼睛,竟然看到男性硬朗的五官离她只寸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如此近距离的瞅着她。她骇了一跳,意识瞬间惊醒,身子猛的向后倾,头磕在床柱上,“咚”的一声,都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在震颤。 她捂着后脑疼得直吸气,眼泪瞬间充满眼眶。 “磕得重不重?”显淳探过身子来,阳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至。 她慌得直往后躲,仿佛有什么东西烫着她一般。“你、你、你怎么会在这裏?” “我在自己的卧房睡觉有什么不对吗?”想是见她如此害怕,野利显淳便以手支头侧身躺在床边,意态悠然的反问,似乎她问的这个问题很白痴。 他是没什么不对,不对的是自己怎么会与他同塌而眠一整晚而不自觉。雁影捂着头,被撞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而一早醒来...